Author Archives: yyq595475

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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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又说梦多的人睡眠质量不高。     恩,我是梦多的人,每睡必梦,只要是进入深度睡眠,哪怕只有五分钟也会做梦。     经常做的梦基本有以下几种:     一、上课         1.会梦见又回到小学一年级上课,同桌却是大学同学,一年级的凳子好矮,桌子好低,背好痛......         2.会梦见回到高中课堂,不知怎么了就坐在最后一排,讲台上站着数学老师,讲课的内容却是英语......     二、考试         有段时间经常梦见考试,往往醒来后会记得一些考试的题目,过两天考试了还真的就考到了。不过很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     三、异地         有时会梦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但又很熟悉,因为房屋的样式,格局和家里四周的很像,有点像育红巷里的那种格局,但是面积又很大,然后你在各种旧房子,矮墙里绕来绕去就是找不到出口......          但是,我白天好像真的没想过这些事啊,我倒是天天想着开茶馆,茶馆里是自己设计的茶具啊,家具啊什么的,但是一次也没梦见过......     昨晚倒是做了个不错的梦,梦见在海边,还在吃东西,一手啤酒,一手鱿鱼串啊......然后,醒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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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蔚文的文字

丁蔚文不是什么大家,只是写写书画小品,登载在《读者》的中插里。     《艺兰斋鉴赏》...是叫这个名字吧?     文字很平实,但很清新又不失分量,喜欢用些代入式的白描,便将人引入了那些泛黄的旧卷册中,或书画,或信笺。于是一个个遥远、模糊甚至陌生的形象便鲜活起来,小小的一页中插变得有了温度和呼吸。        陈淳和他的《看竹何须问主人》 ·作者:陈淳  ·作品介绍:     看竹子的人有一点诗意,有一点落寞,又有一点率性的天真。他微驼的背影,歪着头的样子,迂阔而可爱。花褪了残红,青青竹叶,在风中起舞。他的衣带,也被风吹动。看竹子的人,在画上题上“看竹何须问主人”草书,一路写来到“人”字,性情抒发到了极致,意气飞扬不能自己,又在“春日”戛然结束。看似漫不经心,却极尽潇洒。看竹子的人,有着丰富的内心,他的平静的外表、他的跌宕的感情,风中的叶子,书法的美,诗情的美都融为一体,一幅画,成为性灵的创造。相隔五百年时空的中国画艺术,就是以这样的美感动了我们。     陈淳(1483--1544),字道复,号白阳山人,吴县长洲(现苏州)人,善书画,尤善水墨写意花卉,多用淡墨,奔放纵逸,与徐渭齐名,对后世花鸟画发展具有深远影响。陈淳为文征明得意门生,吴门画派著名画家。《明画录》记载:“其写生,一花半叶,淡墨欹毫,疏斜历乱之致,咄咄逼真”。 袁枚和他的书法 ·作者:袁枚  ·作品介绍:       袁枚(1716-1794),诗人,诗论家,少年科甲,乾隆四年(24岁)中进士,曾任溧水、江浦、沭阳、江宁县令,后辞官卜居江宁小仓山(今南京)随园。自称“仓山居士”、“随园老人”。袁枚才子风流,63岁生子“阿迟”,晚年还纳妾,“室藏美妇”。袁枚为清诗坛“性灵派”一代宗师。继明代公半夜凉初透安、竟陵两派之后,袁枚持“性灵说”,主张诗歌表现“性情”之真、“性灵”之美,著有《小仓山房诗文集》、《随园诗话》等。毛泽东曾多次为《随园诗话》作批注。袁枚这幅对联,仿佛信手拈来,句子大雅大俗,却传承了他“诗写性情,唯我所适”的一贯思想。袁枚是个性情中人,他主观甚至带点武断,“入我眼中都好诗”,真是一个诗人,一代宗师的手笔。       袁枚这幅对联,写得十分认真,中规中矩,馆阁体,典型的文人书法。袁枚在南京小仓山的故地随园,《随园六记》中描绘的随园之美,都已荡然无存。袁枚建随园前,小仓山“百卉芜谢,春风不能花”,而今,那里是南京市3路公交车站,旁边盖瞒了贴着瓷砖的高楼,站名叫随家仓。 郑板桥和他的《竹石图》 ·作者:郑板桥  ·作品介绍:       清康熙年间的板桥,坐对纸窗竹影,铺开笔墨画起了他最爱的竹子。“秋风昨夜窗前过”,他看见清风在竹叶间穿行,看见竹子摇曳的样子。板桥画竹有“胸无成竹”的理论,他画竹并无师承,多得于纸窗粉壁日光月影,直接取法自然。针对苏东坡“胸有成竹”的说法,板桥强调的是胸中“莫知其然而然”的竹,要“胸中无竹”。这两个理论看似矛盾,实质却相通,同时强调构思与熟练技巧的高度结合,但板桥的方法要“如雷霆霹雳,草木怒生”。       板桥这幅《竹石图》,竹子画得艰瘦挺拔,节节屹立而上,直冲云天,他的叶子,每一张叶子都有着不同的表情,墨色水灵,浓淡有致,逼真地表现竹的质感。在构图上,板桥将竹、石的位置关系和题诗文字处理得十分协调。竹的纤细清飒的美更衬托了石的另一番风情。这种丛生植物成为板桥理想的幻影。板桥的竹子,连“扬州八怪”之首金农都感叹说,相较两人的画品,自己画的竹子终不如板桥有林下风度啊。 金农和他的《梅花图》 ·作者:金农  ·作品介绍:       冬心故乡杭州钱塘西溪,野梅花象棘草一样繁茂生长,溪边的农人常把野梅编成篱笆,就是一道自然的屏障了。梅花开时,真是无限风光。冬心晚年常作梅花以为想念。这幅黑白二色梅花,繁花如簇,古朴苍老。他用笔十分单纯,并不考虑花的形态,树干和枝的表现很抽象,墨色和白色的花交相辉映,风采映人。画面繁枝密萼,花光迷离,恍如月夜映在纸窗上的花影。       作为诗人,冬心是单纯的,他仰着头,数着一朵两朵梅花无数,“细看黑白分明甚,千万花须数不来”,真是有点无奈。作为一位书法家,冬心达到了独特的境界,他的书法融入了金石篆刻的韵味,画面与书法融为一体,题字和梅花画风之间又有着微妙的对应关系。冬心将梅花的形式美与诗情美推向了极致。梅花冷落的外表,有着形外之音。画面上满是梅花,这种形式美,又有着近代画的意味。冬心的梅花,明月前身。仿佛江路野桥二月,梅花弥漫在空气中。 渐江和他的《山寺图》 ·作者:渐江  ·作品介绍:       “野寺来人少,寒峰隔水深”,在尘世之外,渐江和尚朴素、简洁的画面,呈示出实相无相的佛性之美,纯静之美。清末四僧中,渐江的画最“冷”“静”,最出世。清人杨翰说他“于极瘦处见腴润,极细弱处见苍劲,虽淡无可淡,而饶有余韵。”这副《山寺图》扇面,也体现了渐江“清淡闲远”的美学观。空茫的山寺,简率荒寒的树石,极富装饰情趣。岩山石青的皴染,却有着温润的气息。       渐江(1610-1664),新安歙(今安徽歙县)人。明亡后削发为僧,法名弘仁,号渐江、梅花古衲。与石涛、石溪、八大山人并称为“四大画僧”,和汪之瑞、孙逸、查士标并称为“新安四大家”。渐江代表着当时真正的山林之士和遗民画的最高水平,开创了一个新安画派。渐江足音已远,画外人音容宛在《山寺图》中。人淡如菊,却是欲辩已忘言。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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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

    碧色的茶水中,皱缩的茶叶慢慢地舒展开来。     几本随意放着,书页泛黄却很干净的旧书。     新的有许多精美铜版纸插图的杂志。     黑色的高领毛衣和白衬衫。     收拾书籍时翻出往年朋友寄来的贺卡。     在去年的冬衣里发现一张皱巴巴的纸币。     干净的颜料盒、斑驳的调色板和各色马克笔及色粉棒摆在一起。     穿过厚重的窗帘照到画室角落里的光线和光束中飞舞的细小灰尘。     擦拭的很干净的水晶和玻璃器皿。     晴朗的日子里,仰头看那些半透明的绿色的法梧叶子。     ......     o(∩_∩)o..欢迎大家继续往下列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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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歌

  毕业了,继续留在工大读研。   寝室的新室友是工作后辞职来读研的,老张三十岁了,曹哥二十五岁。都比我大。   最初的陌生和不同的人生阅历使我们很少有共同语言,每天只是在电脑前各忙各的。昨晚我在听歌,水木年华的《蝴蝶花》。曹哥走来说,音量开大些,然后坐下一起听。他开始说起他那个时代的歌手,说起那些老歌:老狼,陈明,浮克,郑钧以及那时刚出道的羽泉.....《同桌的你》、《我把我唱给你听》、《灰姑娘》.....我笑笑,都是好歌,不过那时我还不懂那些歌里的忧伤。   下一首歌是《再见了最爱的人》,很伤感的歌。那种对消逝在风里的青春的无奈和和怀念在缪杰华丽的高音和卢庚戌略显单薄单坚韧的的弹唱中显露无遗。   我和曹哥都不说话了,静静地听这首歌。不知什么时候,老张也坐了下来,点了支烟,说,这首歌很有感觉,谁唱的?我说是水木年华。老张笑笑,说,老了,跟不上了,我们那时是听老崔健、窦唯、何莫道不消魂勇,那时还很青涩的老狼、高晓松......   又说到了毕业和传唱一时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都不胜唏嘘。不知说什么好时,我们就继续听歌。   我们就这么一首首老歌听下去,想到那首老歌而没有的就马上下载来听。郑钧、老狼、黄磊、羽泉、陈明、水木年华......一首一首地听下去,说着各自那些情感相近背景不同的校园故事,想起那些校园里一年年飘落的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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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发觉你们的离去是永远......

    开学了,还是那座校园,生活了两年,但突然就觉得陌生了。     熟悉的食堂,我却忘了菜价。     在以前住过的寝室楼钱徘徊,犹豫着是不是能顺利进去而不会被管理员拦住。     新寝室在三楼,我还是常常走到六楼去。          一整天不说话,因为不知道该和谁说,面前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偶尔会见到熟悉的面孔,然后彼此会很兴奋地聊上半天,只因为我们曾经说过几句话,认识。       我想你们了。     毕业的时候不觉得,送你们上火车时也不觉得。那时我还是觉得这是一次平常的假期,结束后,大家还会回到这里来上课,扯淡,打牌......     但是假期结束了,你们没有回来。     现在才发现你们的离去是永远......          我想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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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抓狂

    关于小说<雨一直下>的显示问题,三个月了,一直没解决......还是黑黑的....换了字体颜色还是不行.....大家全选就能看见白色的字了..呜呜.在家上网不方便,继续回家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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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下

雨季。澜州的雨季很长。或者说,澜州只有 雨一直在下。   萧涧秋走在队伍最前面,一面擦着脸上的雨水,一面机械地挥舞着长柄柴刀开路。他需要时刻注意路旁树上有没有火晶石的闪光,那是路标。如果在这茫茫野人山的原始森林里迷路,后果就是灾难性的。   萧涧秋第一次执行巡逻任务时,很后悔当年为了一个“投笔从戎”的理想,放着国子监的候补祭酒不做,头脑发热来到澜州当兵。当然当任务做到一半的时候他就不后悔了。   征兵官对萧涧秋很是欣赏,亲自把他送到澜州都护府,并推荐他在都护府做个书记官,还指点他只要在澜州这里呆上三年,日后回帝都自然就有了升迁的资本。至于萧涧秋在澜州是整日在府衙里写写画画还是去下面当个普通的大兵,帝都兵部的那帮老头子是不会管的。 “年轻人,好好干啊,日后前途无量啊!”征兵官拍着萧涧秋的肩笑着说。 “我想去勐腊府当兵。” 征兵官疑心自己听错了,可萧涧秋再次肯定地说: “我想去勐腊府当兵。” 征兵官看着他,半晌没说话,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末了,征兵官叹了口气,开始给萧涧秋写去勐腊的路引和关文。 萧涧秋收了路引和关文,给征兵官鞠了一躬,转身走出都护府衙。外面阳光很好,在澜州算是个难得的晴天。 征兵官看着萧涧秋的背影,低声骂了句娘,“以后老子的娃大了,绝不让他念那么多书!奶奶的,书读多了,识字把心眼都识堵了!”   萧涧秋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莫笙的情景。 那是一个阴天,萧涧秋交割了手续,来到勐腊七营的魁字营报到。营官把他分配到六队,并跟他说:“看你是帝都来的,把你分到莫笙手下,他能照顾好你。” 魁字营六队在一个小院里。萧涧秋推开院门进去,看到院子里铺了一地的铁甲。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一身短衣指挥着一帮二十来岁的小子给铁甲除锈上油。 汉子看萧涧秋进来,便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 “我叫萧涧秋,大胤朝天禧七年入伍新兵,特来向澜州都护府勐腊魁字营六队队正莫笙报到!”萧涧秋已经意识到面前这个面貌平常,衣着象个庄稼汉似的汉子就是传说中魁字营最好的队正-----莫笙。 那汉子闻言,立马站直了身子,身上涌现出一股杀伐之气。但也只是一瞬。那汉子又松弛下来,笑嘻嘻的接过路引和关文,大略翻了翻,顺手掖在腰后,又把手在短衫下摆上蹭了蹭,伸过来,笑道:“莫笙,以后叫我老莫就成。”   莫笙很快就给了萧涧秋第一个任务,和其他士兵一起给铁甲和刀剑除锈上油。 萧涧秋没说什么,放下行李,卷起袖子开始干活。旁边是个瘦小的半大小子,凑过来笑嘻嘻地道:“新来的,认识一下,我叫江小道,澜州人,家里排行老六,以后叫我小六或六子就行了。”萧涧秋笑了笑,道:“我叫萧涧秋,帝都人,没小名,你以后直接叫我涧秋也可以。” 江小道听了瞪圆了眼睛:“你是帝都来的?你没疯吧?跑到这穷山恶水的地方当兵?”萧涧秋笑了笑,没说什么,埋头继续干活。江小道立马把队里来了个帝都傻帽的消息往左右传开去,萧涧秋顿时成了议论的中心。 自从决定到澜州当兵以来,这样的情形他见多了。人们对一个国子监的候补祭酒,日后很可能进入王朝高层的年轻人来偏远的澜州当兵的议论左不过是说他痴傻啦,头脑发热啦等等等等。他都一笑了之。当然,国子监里的夫子们除了叹息他的离去的也还有几位勉励他在边关忠心为国,建功立业的。 莫笙捧着水烟袋坐在墙根下,笑眯眯地看着士兵们议论,又看看萧涧秋的反应,也不说话。一时看看天时,他站起来道:“今天活就干到这里,六子去营部打酒,老疤和栓子把五队的那个新厨子找来,整几个好菜,今天萧涧秋萧兄弟来咱们六队,大家好好喝几盅。”   澜州地处偏远,又是新拓的疆土,物资紧张,勐腊也并不繁华,顶着州府的名头,实际上也只有中原云州一个普通小县的规模。 军营里缺少娱乐,难得有饮酒聚会的乐子。年轻点的士兵都喝醉了。老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灯影里低声议论着以往征战平乱的日子或是城里小娼寮里相好的姑娘。 萧涧秋酒量很好,国子监的学子们哪个不以豪饮善文的狂士为偶像?国子监四年,端的练就了好酒量。他没有醉,现下只是默默的自斟自饮。 就在他对着灯火出神的时候,莫笙端着酒碗凑过来道:“看不出你一个书生倒是好酒量,也难怪,国子监那里啊……”说到这他马上停住,仿佛说错了什么。顿了顿,又道:“为什么要到澜州来当兵?别拿什么当兵勇武,铁甲帅气,死报君恩什么的来敷衍我啊。要不你干吗不在帝都当个羽林卫?那帮人可是兵部每年拿来蛊惑年轻人入伍的活招牌,个个衣甲鲜亮,每月有五个金铢的月俸,走到哪都趾高气昂的……澜州这里啊,一个哨卒一年也拿不到一个金铢,一身铁甲也不知经了多少人的手,给养都会出问题,当然现在好多了……” 萧涧秋想起决定参军的时候,父亲的训斥,母亲的眼泪,同窗的不解,夫子的挽留……还有,她的眼泪……酒意上涌,萧涧秋觉得头好痛。 “我也不知道……羽林卫的金菊花徽章是很耀眼,可我知道帝都的羽林卫不算真正的战士,刀剑舞起来都会伤了自己,呵呵……帝国四方皆安定已久,去那里当个平安兵?……澜州刚刚平定不到三年,我来这里就是要作战的,我向往真正的金戈铁马……” 莫笙没说什么,只是盯着萧涧秋酒意朦胧的双眼,似乎能从中看进他的内心。 萧涧秋的目光渐渐迷茫起来,莫笙给他的酒碗斟满,推到他面前,轻轻道:“有相好了吧?你怎么就来了呢?” 萧涧秋清醒过来,惊讶地看着莫笙。 莫笙笑道:“看什么?谁没年轻过啊?”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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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许多

    昨天参加完研究生复试,不管结果如何,这一年总算是画上了句号。     这一年,好长;这一年里的事情,好多。         决定考研是很简单的事情,你告诉自己:这一年,考研吧。于是就做了决定。     然而,实行起来,很难。     难,是后来遇到的,尽管事先想过,但真正遇到了,才觉得......     四月,正式决定考研了,一批同学叫嚣着“非同济不考”,然后风风火火北上南下,打听学校,联系导师,报各种各样的辅导班......     很忙,真的很忙,感觉被赶得喘不过气来,但又忙的毫无由头,于是渐渐烦躁起来。          七月,留在合肥上辅导班,天气很热,但老师很有激情,具有强大 ** 力的语言点燃你的希望和野心。于是,留下了。          九月,大家开始了考研或工作的选择。选择考研的全专业有近20人,十月中旬,这个数字降到了10,一月,走进考场的只有7个人。     当然,这七个人里包括我。而我差点也放弃了考研。     报考同济是我最初的梦想,当然考同济很难,英语和专业课要求都很高。但我自问专业课不错,只要全力投入英语即可。暑假里便看完了同济的专业课,而把以后的四个月留给英语和政治。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9月份,得知同济工业设计换了系主任,并更改了专业课,在一本《产品与现代生活》的基础上增加了《环境史纲》和《现代平面设计史》,同时英语也将上调分数线。公共课和英语课,现在已经全无优势。     本校的工业设计被划入工科,增加了高数,而且考数一......也不能考     怎么办?     茫然,很茫然......工作,我不想找,一旦工作后想考研的话阻力更大,我喜欢一步到位。          有能力考同济的继续奋斗,不想考研的忙着找工作,我则在寝室和教室间无目的的游荡。          10月中旬,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放弃同济,改考本校建艺学院的设计艺术学,虽然是跨专业,但专业课只有一本史论。我说服自己的理由是“考同济是勇气,考工大是理智“。     放弃了,尽管很不甘心。     时间已经很紧张了,只剩下两个多月时间。我决定放弃英语,专攻专业课,以求高的总分。     11月,自习室里忙着考研的人少了许多。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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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

    当你越来越少地收到某个人的短信,打开QQ面对始终灰色的头像徒劳地发着没有回复的信息,或是一次次打开空空的邮箱时,你才意识到:这么一个人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了,从此就是两个没有交集的世界,或许是永远。     昨天是正月初七,高中毕业班同学聚会,来了很多人,见面了面对种种变与不变,不禁感慨万千,却又无从说起,只好暗叹一口气,化做冬日冷空气中一阵白雾。大家在一起打屁扯淡,真好,这么多人都在,你们都在笑,真好。     但有很多人没来,想见的人。不禁感到遗憾。发信息一遍遍,没有回音。问其他人可有消息,皆摇头。于是觉得一种半满的空虚悄悄注满胸臆。     然后很容易就喝醉了。     晚上还不太清醒。就那么躺着给几个说得上的人发骚扰短信,纷纷有了回音,有骂扰人清梦的,有陪着我一起神经的。笑着一一回复。很高兴。又想起长久没有消息的你,或许你真的就这么消失了,十年,二十年......或许是永远。     还是给那个没有回复的号码发了一些话。然后想起以前那些不多的信息和博客上的留言,文如其人,清淡如菊。     以前的信息早已删除,只记得读着那些信息时淡淡的喜悦,于是那些日子里的心情很熨帖。     曾经要我写信。笑着回复说:用惯了键盘,不知怎么提笔了。最终还是决定写信了。也许是为了一种郑重,一种虔诚,为了找回久违的笔尖在纸面滑动的熟悉,又或是为了体会千里传书的那种古旧的抒怀。     但提笔展纸良久,信终是没有写成。     当再也回忆不起更多的细节时,一种莫名的伤感便悄悄在暗夜里潜滋暗长,在心头爬满枝枝叶叶。     藤蔓终于枯死,但终是留下了或深或浅的爬过的痕迹。     这种痕迹,叫“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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